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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安，这样舒服，你别害怕。”

        说罢动起来，掌心包裹着我和他，又在我玉茎前端揉按。

        粉润浅口泛着痒，我挺腰直起身，只觉小腹微紧，见他眉梢皆是隐忍，握刀的手抚动着我，像是怕我生疼，动作轻柔缓慢，竟也不是厌烦。

        我低吟两声，随着他的动作摆腰，前端出了水，将他手心染得平滑。

        常钺却兀自硬着，面上像是蒙了层汗，见我看过来，他松开握成拳的手，喉结滚动，哑声道。

        “你莫要怕，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

        说着竟想帮我擦身，他从怀中掏出巾帕，下身还肿在胯间，为我仔细擦去精水，又在自己腿间乱抹两下。

        我觉出他想让我舒爽，进退有礼，半分不像从前那般，不免暗自咂舌，心想常钺莫不是长出了七窍心。

        我问常钺，你既不是怨我，为何去坊间贪酒，苏文棠说你醉酒误事，你又为何不争不辨。

        他便说自己一时疏忽，让我遭了罪。

        我恍然常钺竟是为我自责，难怪不肯近我身，想是怕贪欢纵欲，又伤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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