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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钰吹着口哨，挡住我的视线，一把将我捞起扛在肩上。

        我听到常钺腰间窄刀的碰撞声，心知他也跟了进来，血气像是汇聚到了颅顶，我脸憋的通红，连呼气也做不到。

        顾钰肩上的云佩垫着我，手放在我臀上，他走的稳当，三两步行至床榻前，还未等我缓过气息，便将我摔在床上。

        “这几日清心寡欲应付老皇帝，都快憋死我了。”

        锦缎虽软，我却不免磕到了骨头，肩上疼得仿佛是要断开，我费力支起身，却见顾钰已然脱了外衫。

        他将袖子捋起来，撑在榻前看我，乌泱的凤眸眯起，满是恶劣兴味。

        他说，“夜里寒凉，本王给小安暖被窝，小安把腿分开，快让我瞧瞧。”

        少了青铜面，这是我和他初次坦诚相见。

        我不免神色复杂，记忆里的阿牛，相貌普通纯然，因是常年干粗活，阿牛儿时晒得很黑，除却那双灵动的眼，他和顾钰并无相似之处。

        我未听从顾钰的话，只是抱膝坐在榻上，他未有急色，只是笑眼望着我。

        我想沧海桑田已过，他亦变了许多，我猜不透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顾钰，肆意的少年郎，阴鸷的香楼客，是他又不是他，和记忆中的阿牛，好像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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