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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当年之事,果真如我所想那般,只是为了情字惑人?
当年长兄让我递的那封信,又到底写了什么。
我不解爹爹为何对我期许颇深,长兄名正言顺,才是最好的人选。
想到这里我一顿,捡起零落在地的枯枝。
艄公往日闲谈,说圣上之所以容忍异姓王侯掌权,只因为文瑒王府未有男丁,偌大的王府后院,只有母亲一个女儿。
还有顾钰的父亲,当年他与文瑒王一样,羽翼未丰,亦是不敢有子嗣。
苏文棠曾说过,左平王将顾钰的存在瞒了八年,那么当年顾钰流落帝京,和他母亲一同被买入丞相府,是为了隐藏身份。
危险之地,亦是安身之所,难怪顾钰曾唤阿牛的时候,总说想要回家去。
只可惜此番计谋,竟也差点栽在我身上。
我对阿牛是有愧疚,他是我少时唯一的玩伴,可当他变成顾钰,我却不能再有任何心软。
朝中乱局,踏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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