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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应他,我听过许多承诺,可这数年过去,又有几句成真。
苏文棠说玉闵衍可信,是说他也是爹爹选的人?
我想起常钺,他在我身边最久,我知他在长兄手下做事,却也不知他和顾钰是否有关。
我问苏文棠,常钺此人如何?
他思索片刻,姣好的唇缝收紧,说,“我只在武卫营见过他,老师派我前去接应,他那时,是跟在雨将军身后的。”
跟在主将身后,那必定是亲信之人,我知常钺出身禁军,却也不知他在武卫营也有职务。
南北两疆兵马独行,若无武卫营制衡,大渊早就起了战火,武卫营精卫虽在京郊,但更多屯兵西岭。
胡子将军大多时日不在京中,西岭匪乱频频,他往日声称去剿匪,一去便住上几个月。
爹爹常说,雨樊是个榆木脑袋,他嫌朝中乱,又不想看燕启澜那张脸,要不是帝京无主将,需要他来守,他早就跑的远远的,圣旨也请不回来。
我想也是,胡子将军那样的真性情,日日对着阴谋诡计,想是要憋闷死的。
可让他对着常钺,想到这里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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