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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凤眼拉下来,竟像受委屈一般,眸中神气少了许多。
我想顾钰一方郡王,京中世家子弟皆可为友,作何死乞白赖,要捏着我不放。
想到他掌心弯疤,我又不免叹息,北地物广地博,王孙不拘小节,他想是常去香楼名属,纵欲享乐,以为帝京子弟人人这般,也像他一样。
我复又转向他,他将手心伸过来,蹲在我榻前,凤眸聚精会神盯着我瞧。
我便在他手心写道,我说,顾钰,我身子弱,房中常有淤秽,你是北疆郡王,自在天地惯了,不宜与我太近。
再者,你所通晓之物,我却厌之极深,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去那青楼楚馆,莫要再拉上我了。
他想是未料到我竟会撵他,将我的手握在掌中,说,“小安不想去,那便不去了,你我同在帝京,又何来所求不同,本王不去香楼,小安别不理我。”
我方知他书读得比我还差,有心让苏文棠来教他,又觉他这副样子,着实不像能读懂书。
身上鞭痕未消,多处泛着麻疼,我挣不出手,便由他握着。
他便又说帝京无趣,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马都无处去跑,他在府上无事可干,便想去香楼里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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