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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儿时待我最真,乳娘常说,他是下等仆役,却也是个善心人。
不想数年未见,我已将他逼到如此地步。
我不曾怨恨他,只觉罪孽深重,又想他独身一人在外,想必吃了许多苦。
可惜我未见能到他,他儿时长得黑,笑起来像是煤窝中生了笑眼,四哥没少说他长得怪。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他长成什么模样。
想是好看许多,他说楼里有他相好,应也不是骗我,怜官秋娘甚少与人交心,想是爱极了他,才会与他口舌之事,还将朝中诸事说与他听。
我脑中乱如繁絮,也不知过了多久,痒痛过去,手指微微能动,我撑在榻上喘息,手被绑在身前,我想要咬开绳索,却不想正在动作之时,房门被人敲响。
我身子僵住,屏息不敢再动,只听那人敲了两声,见房中无人应答,便在外踱步走动,脚步也不曾离开。
我心下怕他进来,焦急往床内躲去,奈何阿牛绑得太紧,我身上缠着诸多衣衫,竟是半步也不能退去。
想是听到房中异动,那人停住脚步,我听到门前“吱呀”一声,似是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离我越来越近,我听到刻意压低的气息,像是被我这副模样震住,他来到榻前,久久停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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