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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当年边疆突遇夜袭,南北两王皆退。
我心中一惊,顾钰说要南下,北冶又恰好来犯,平王病得实在蹊跷,此中若无关联,顾钰又为何借故离开。
我原以为北冶若真前来,顾钰定会袖手旁观,他说南下不过是朝帝京皇位,如今看来,却又不对。
盛帝正值壮年,颖妃腹中又有皇嗣,数年战乱未起,天下悠悠众口难束,顾钰此时造反,岂不是顾虑颇多。
他说的南下,不是帝京而是指邵关。
我不知该如何告知玉闵衍,他身司要职,应当不会信我所言。
我说顾钰勾结北冶,邵关前后夹击,撑不了多久。
我斟酌言辞,想让他信我,又觉单薄无力,我不过痴傻小儿,兵防此等要事,难怪长兄能够肆无忌惮说于我听。
我急躁捏着手,我说闵衍,你可否将此事告诉爹爹。
说着低下头去,亦觉自己不能信,正当不知如何是好,却不想有双温热的手捧起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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