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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缠绕着玉闵衍身前披散的墨发,观他今日穿着素雅,又成了往日青莲琴客。
我说你去宫中,是否碰上了什么人。
他面色一僵,抬眼看过来,我便说苏文棠应是同你说了许多事,你这般听话,我还真是有些不自在。
他慌忙改了面上喜色,连说,“闵衍不敢。”
我未让他起身,只是摸着那方印章。
季长陵死于勾结外官谋反。
看来我所想不错,季长陵医画双绝,观物一眼便能入画,他应是文王府上的家臣。
世子死后,他辗转多处回到京都,闯出一番好名声,流连酒肆,却又再三拒了圣上赐官。
想来季长陵不是心高气傲,而是在等待时机。
来历不明的外乡人,一朝受宠,安然进宫定会颇受瞩目。
可若是不可天高地厚的浪荡客,恃才傲物得罪圣上,受罪贬宦入宫,那便不会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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