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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开一幅，便是记忆中的雕梁画栋。

        看来我所猜想不错，季长陵画的这些，都是禁宫中的殿宇。

        我着手将画挨个摊开，无非都是锦碧辉煌，玉闵衍见此，亦是蹲下身来帮我，他手上动作灵巧，不一会儿便将数十张画整齐摆放在一处。

        这些画年成久远，又因常年见不到光，有些地方泛了黄，并不影响我看画中内容，只是我虽常年跟在爹爹身后进宫赴宴，可这宫中各处，亦是去过的地方甚少。

        我瞧着青瓦缀在宫楼，一时记不起这是什么地方，正思索间，不妨听到玉闵衍的声音传来。

        “此处是翠微阁，当年太后在时，常在此处礼佛。”

        我停下动作，抬眼打量他，便见玉闵衍眸光飘忽不定，似是不敢看我。

        我灵光一闪，忽而有了很大胆的想法。

        内府监不受宫禁管束，常年自由进出宫门，我欲查清当年事，最好的办法便是去探禁宫，可除了严寒暑盛，渊盛帝常在宫中，我若贸然动作，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不如借力打力，顾钰能在宫中随意进出，我虽不知玉闵衍在内府监所学何物，想来对他来说，定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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