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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挡住他的手臂，问他为何来此。

        玉闵衍想是未料到我会忽然问他，面上微愣，随口说，“是书郎大人唤我来的。”

        我不免哼笑，兰台忙着春祭，苏文棠今夜并未回府，玉闵衍脚上沾着府外泥屑，便推说是从苏文棠院中来的。

        我竟不知往日性子最柔的玉小倌，何时竟也学会了扯谎。

        我将肩上衣衫扔还给他，未发一言走出去，迈过院门，便见他急忙追上来。

        “公子，可是闵衍何处说错了，寅时将近，雾气最是浓重，公子身子将好些，切莫和闵衍闹气。”

        我顿住脚步，他便从身后拉住了我，泪痣垂在眼尾，清隽最惹人怜。

        四哥说得对，红倌楼的确是个好去处，三教九流不论管束，喝醉酒了什么都说。

        贵府眼中琴曲绝世的好乐怜，想是就如现在这般低眉顺眼，这才瞒住了京中所有人的眼线。

        内府监何等隐蔽，我在宫中宴上常见他们拿人，身上的血腥气相隔数远就能闻见。

        我探指按在玉闵衍眼尾，他便特意矮低身子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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