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多年未有消息,长兄又冠了穆姓,寸步不离世子的季长陵进了宫,想来这位世子殿下,应也是不在了的。
我委实不知这位世子殿下,是否真的死于内府监之手,若真是如此,一切便也理得通。
长兄为何要与顾钰同谋,顾钰又为何要说要杀尽穆家人,想来在他们眼中,内府监作恶多端,爹爹持有这样的朝中利器,本就与那妖臣无异。
可他们并未想过,如若真是忠君,燕关无异动,文瑒王又怎会战死。
当年北冶国频发战乱,连破大渊数城,边疆各地民不聊生。
爹爹曾说盛安二年多有蹊跷,北冶连夜来犯,找准了大渊边防七寸,南北两疆败守,若不是武卫营尽数出动,这大渊国土,半数已成北冶余灰。
偏巧盛安二年圣上遇刺,自此落下头疾。
若说这一切背后无人指使,我定也是不信的。
如今想来,爹爹常在我面前谈起朝中事,怕是有意提点我,至于为何不选长兄,恐怕也是早就知道,长兄并非穆家子嗣。
我将信件尽数包于长布中,还有季长陵的那些画,榻上已被我寻遍,想来未有遗留,今夜我所知颇多,脑中一时乱如繁絮,也不想再待在此处。
归甲解兵权,自古帝将不和,多源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