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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子都平日只着单衣,从不穿狐裘过来,只因色泽太过纯白,他说苏文棠是道中君子,他却厌恶此等繁文缛节。
予我羹汤,又引我送衣,若非小厮今早提上一句,我定要忘了还有此行。
平白挨一顿插,如今想来,竟也是他做好事,还有那画我的春宫图,若不是他有意为之,又如何到苏文棠手中。
他借我扰乱其心,却忘了衣间熏着绫罗香,西域来的香料,我只在母亲房中闻过。
我在苏文棠书房一嗅便知,当时有人亦在房中偷听,可惜那黑衣小贼刀柄太快,我尚未来及宣说,便被苏文棠抓住遭磨。
本未猜到阮子都,推门见他虽已沐香,绫罗久经不衰,身上香味却是不变,又见瓦罐将才温上,入口暖热,却不烫舌。
他言语调笑,我方知他避开耳目,竟又跟到苏文棠的卧房。
他若是不乱阵脚,一来便装作不知,我不会多言方才诸事,我自是保命为先,不想和他过多交集,偏生他与我肌肤相交,有时话亦是真,有时话亦是假。
他借我打消苏文棠疑虑,却又将我摆布案上,我猜不透他们之间利益关系,只知前几日我于房中见着羹汤,竟也是满心欢喜的。
他却步步为营,连时辰都算好了等我。
我原想就此忍过去,却在欲火沉身时,见他眸中依旧清明。
想他看透世间万物,只将我当做掌中棋子,就连平日叫我猫儿,也不过如宠物一般,等他以身正道,人人称颂良善,穆汝安又何去何从,不过画于淫图之上,随处任人践踏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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