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氅衣上还有苏文棠卧房中的梅香,略微带着涩,我胡乱披在身上,却也忘了貂毛轻浮,刮着我的脖颈,好似有人撩拨摸过。
想来我晓通情事已久,身子敏感至极,只能强忍着软意,抛开那些讨人厌的杂念。
阮子都的院落偏靠外府,我一路走过去,倒是碰上好些门生。
书生谋士多有傲气,见我未有所长,便也不怎么吹捧我,匆匆与我掠过身,我朝他们袍角看去,绣着梅花纹,清秀做派,却和苏文棠不同。
我分不清爹爹养的门生纹样,只因数目实在太多,帝京朝中分为两党,文官以爹爹为首,武官便是那络腮胡的雨将军。
他掌禁军,也管京郊武卫营,若是不论南北两疆兵马,应是存军最多的官。
无奈他是个老实人,爹爹说他认死理,同他说回旋婉转并无用处,就连当初将常钺要过来,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我对胡子将军映像颇好,因他常在盛帝刀下救人,有时宴上礼官说我,他也会上前帮洽两句。
他虽面相粗犷,却也是个好人,可惜将军府不收门生,爹爹曾经告诉我,阮子都当初投其门下,只求营中医官属位,胡子将军将他打出来,还放言帝京谁敢收他,便将那人的案桌掀了。
可巧他也是个敢作敢当的人,阮子都入相府,他便提着刀来向爹爹讨说法,还将主院里的角桌砍坏。
我从那时便敬佩武将,自然我也甚是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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