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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我的起居,同被而眠,还会与我说话。
若我不是穆汝安,大抵也像先生们一样,对他爱之深切,恨之也责。
可惜啊,我对长兄无爱亦无恨,就连寻常的兄弟之情也是没有。
说我冷漠寡幸,实在是冤枉我,任谁被掐着脖子吊起来,溅了一身的血,都是喜欢不起来的。
纵使长兄对我千般好,我都记得自己的本份,可巧我的记性不差,知道他的秘密,才留住这条命在。
他没办法将我淹死,就成了外人口中的好兄长。
偌大的丞相府,诸人心思各异,就连爹爹也藏着大秘密,和和蔼蔼的往那儿一坐,任谁都瞧不出骨子里的龌龊。
“龌龊”这词还是阮子都教我的,写下来的笔顺太多,我写不出,就只会念一遍,好彰显我也是个知事明理的人。
藏污纳垢,淫贱糜生,兄弟阋墙之内,叔嫂连室之同,想来想去,还真是龌龊至极。
幸好我不在这龌龊之内,只是恰好知道他们每个人的秘密。
我口不能言,谁都将我当成草包使唤,就连最忍不住气的四哥,也经常对我说柳腰桐的小倌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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