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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生母遭戮,体弱不能言语,定也会生出莽莽野心,想要将他置于死地。
我想那礼部的老头是看错了。
生于世家,幸也不幸,内斗倾颓,生来便分高低贵贱,又何来玉质净土,糖球小儿。
我抬眼看向长兄,收回先前的模样,他想是看出我在想什么,眼尾携红,轻咬住我的指尖,探舌缠上我。
他是锦袍公子,端方世家,仁义礼教于前,自当知晓此举过于亲密,早就超出同室兄弟。
我垂眼睨着他,知他又在做戏。
翻红卷浪犹如清绝,却偏生让人移不开眼。
长兄与母亲一样,都知人心欲色,不过一念之间,他将容颜作为利器,不管对谁,都能讨得用处。
我常见爹爹看他眉间黛色,似是追忆,又似懊悔。
我也曾被他眉间琥珀迷了眼,可笑当年我入他怀,竟也不知往后深坛地狱,又有谁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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