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东西不同于以往先生们的物件,泛着透骨的凉,顶端湿着,像是抹了冷精。
我背脊一哆嗦,便要推拒,腰身晃着,打定主意不要吃那东西。
我亲手丈量,知那玉棒有多长,若是吃进去,穆汝安的肚皮怕是要捅破,我又想起阿牛剥了皮的丑蛤蟆,当下怕地嘶起声。
玉闵衍见我如此,倒也停了动作,将我抱在怀中岔开腿。
他说,“温好了都不愿吃,公子真是娇气,既如此,那便学着书郎大人的法子,弹错一音,便吃一指,公子觉着可好。”
我拨浪鼓似的摇头,想说当然不好,你学了苏文棠,是当不成小倌的。
偏生他也不看我,将歪斜的琴案拉到身旁,又成了我的先生,让我弹给他听。
劳什子的广陵赋磕磕绊绊,好不容易弹过一节,我正暗自庆幸,未曾想下手长音一断,像是碎了的盏。
我心中一凉,紧接着便听他轻声笑起来。
“我原是不知,公子习琴这般快,不过听了两遍,竟能完完整整弹完上半阙。”
听着是在夸我,我附和点头,想说这是当然,我母亲是京中才女,听多了词曲,自是能记下些。
谁知还未等我得意洋洋,下身便闯进一片冰寒,我“唔”了声,不自在地弯起腰,玉闵衍手中力道不变,握着玉棒,绕着我那处缓缓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