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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我抱得紧，隔着亵裤顶我，腰下使力，没几下便将我顶软了腰。

        我哈着气，软骨一般要他支着，他复又停下来，抱着我不明不白地念叨，“真是勾人的妖精，若是再来上几次，我怕是要憋出病来。”

        我若是能言语，定是要告诉他，憋出病来才好，讨打的过街老鼠，让当口的牙子们骂他软相公。

        他想是瞧出我在暗地里骂他，捏住我的鼻尖，笑着晃了晃，将我拉至身前，用被盖在我头上。

        眼前一暗，只听阮子都在我耳边，“我听管事的说，明日猫儿要去温书，大人的车马起行，别宫路远，想来是要好些时日，我帮猫儿唆一唆，明日管事的瞧了去，也知你是想做学问的。”

        我初时不解他意，只觉有桂花糕便好，等到辰时常钺将我叫起身，我坐到镜前，看到镜中肿起的芋头嘴，当下知道又被骗了，不争气地哭起来。

        常钺轻声哄我，边为我涂药，说药是宫中好物，不消一会儿便能褪下去。

        我信以为真，抽抽噎噎走到书房，便见苏文棠早就等候多时，见我掩着唇，他还以为是伤寒未好。

        领着我进了房中，唤我坐过去，说要教我习字。

        爹爹回府便要考我，先生们平日折腾，却也记着他的的嘱托，每逢年关，定是要教我背些东西的。

        去岁我的字像是泔沟里的蜗牛，四哥说有辱门楣，爹爹便叫苏文棠教我，说年前定是要教出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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