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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棋无人赢他,乐琴也独有滋味,就连瓦舍里的斗蛐蛐儿,他也是会一点儿的。
玉闵衍也说,胡琴颂曲,他不及他。
苏文棠让我少沾阮子都的习性,说他性子野惯了,怕他教坏我,我初时谨记于心,无奈实在是个不争气的,两串舀了糖浆的红泥丸子,便将我轻而易举骗过去。
吃完才觉着蹊跷,阮子都便笑说我也是个爱作假的,心中明明想要,又作何装得像个道中君子。
我想他说得对,于是便越发放肆起来。
直到被苏文棠抓了先行,将我抱回书房,逼着我温了两日书,还打我的屁股,我便再也不敢乱学东西了。
可巧我的蛐蛐儿都被阿牛收走,才有了当日跑去雪中寻它,头被四哥打破,分外凄惨,最后还要劳驾阮子都过来瞧我。
我对阮子都,说来也是没什么想法,他日日说是爱我,我却能从他的眼中,看出这世间万物。
他今日说为我做鹤,明日便可为一株红芍,想来世间万物都入他的眼,也入不来他的心。
可笑是这般山君野客,也甘愿为长兄一人,留在这朱门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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