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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唇角含不住热液,只能顺着细颈往下流,湿了我的发,梦中有谁揽过我的腰,一双不属于我的手在身上乱摸,摸到寑衣的细绳,动作很快,三两下便扯了去。
我胸前生冷,红珠渐渐立起,便听那人又说。
“颜色竟也这般粉,莫不是个雏儿,这可难办,你若是吃不下我,被我玩坏,你那俏郎君定是要弃你,我便将你卖去妓馆,日日挨人插,插得红珠变紫,胸被揉成拳头大,到时脏死了,往京都街上一扔,逢人便说你被骑过,乞丐窝里都嫌你。”
话是这样说,他却咬上我的胸,沿着珠粒打转,见我不耐的动着,便狠狠咬着嘬,时不时夹在指间往外扯,还用掌心抓着我胸前的皮肉,聚在一处,又从中放开。
我疼中受着麻,想叫他停下,却听他粗声道。
“好小,西域有几种药,能让男人淌奶水,我讨来全喂你吃,到时候这样一揉,你便喷我一脸奶,然后哭着自己舔干净,你说好还是不好?”
我想今日这梦颇为怪异,梦中这人想是病得不轻,穆汝安是男子,又怎会生出那种东西。
无奈我竟像是被梦魇住了,醒不过来,只能任他施为。
他咬够我的胸,便又舔到我腹上,手从我胯下伸进去,摸着我的玉茎玩儿。
见我身下淌着水,便说,“真骚,堂口的官娘子都没你浪,腿夹紧了,水真多。”
我不答他,他也不觉无趣,掰开我的臀,不知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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