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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钰揉着我的手，笑说，“无妨，无妨。”

        他笑时看我，凤眸讨着趣，眼尾勾翘，玉带冠冕，我若将目光移向他，他便像是乞糖吃的顽童，抓着我的手不放，还让常钺快起来，讲些我的趣事听。

        常钺并未作声，倒是长兄，见我不甚情愿，便将我从顾钰手中救下，还责怪他道。

        “殿下，臣说过多次，京中不比北疆，礼数繁多，须得警言慎行。”

        顾钰一副受教模样，眼巴巴地望着我。

        “本王见着小安便喜欢，一时不察，失了分寸，北疆除了野汉子便是马匪，本王还从未见过……像小安这般好看的人。”

        说着便痴了眼，回神又觉失礼，便对长兄说，晚宴自罚三杯。

        我跟他们去到前堂，秦氏仍旧小家子气，不咸不淡问我两句，便让四哥作陪。

        顾钰高谈阔论说着北疆野马，四哥听得入神，常钺见我兴致不高，便想带我回去。

        将要为我披上氅衣，便听长兄在座上说。

        “我竟不知，衣角都磨破了，阿五还留着我的氅衣。”温言漫语好不经心，常钺手一僵，系好的绒领滑到我的肩头。

        顾钰正好在我身旁说话，便停了声，接过常钺手中的系带，为我仔细打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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