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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摇头不答,他便笑出声,笑意不入眼底,边笑边勒紧我的手,捏得我腕骨生疼。
我在长兄院中三载,宛如任人摆布的木偶,他有时教我端笔,锦袍贴在我身后,将我指骨根根卸去,末又重接起来。
屡屡数次,我疼晕又醒,他不准我有任何反抗,有时不慎伤到我,便为我亲自上药。
灯盏下眉目入画,吹着我的伤处,却也不知是何境遇,竟让他生出蛇蝎心肠。
惊惧之下,魇梦渐多。
我常在病中,他便哄我入睡,同榻而眠,有时夜间惊醒,见他眼眸沉沉盯着我,手放在我胸前,时不时轻拍两下,我便疑心他要杀我。
我在院中担惊受怕,也曾想过逃出门去,每回伤之愈痛,都哭着对他说,哥哥,我错了,你别杀我,汝安听话。
他却从来都是笑面对我,折磨我时,最爱叫我,“阿五。”
这是母亲起的乳名,他从少时便这般叫我。
他说,“阿五好乖,是要听哥哥的话。”
穆汝安向来听话,长兄奉诏入朝,我便少了磨难,爹爹像是才知道有我这个幺儿,吩咐人收拾院落,将我从他院中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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