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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时,祁进心里坦荡,又被姬别情哄得狠了,连“好兄弟之间就是要肌肤相亲”这种鬼话都深信不疑,纵使握上姬别情那根时,心内总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却始终都是听话地配合。

        可这几月来,幻景心魔不停地熏陶折磨,把祁进从身到心都变得分外敏感。姬别情分明只是再正常不过地靠近,祁进却立马开始心神不稳,情绪激荡之下,就连维持自身冷静的纯阳功法都无法再从容运转。

        “你这是怎么了,进哥儿?”

        姬别情忧心忡忡地侧身看他。他好说歹说才劝了祁进解开衣衫,让他稍微查看一番伤口,却不料没过多久,便见祁进面色潮红额角带汗,胸膛一起一伏着,似是在竭力平复呼吸。

        祁进不答话。

        他刻意避开姬别情的眼神,生怕那专注的视线会让他愈发无法自控。现在,他的视野里只有黑茫茫的夜和被寂静吞没的桌椅窗被了。

        但就连那片仅存的寂静,也离他越来越远。

        取而代之的,是姬别情身上灼灼的热度。他就像在幻景心魔中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将祁进按平在床上,又顺势抬起腿,用膝盖抵住他的小腹,以一种绝不会碰到他伤口、又足够可靠的姿势,恰到好处地固定住祁进的身躯。

        将要发生什么的微妙感让祁进开始不自觉地战栗。

        他屏住呼吸,等着自己身上的绷带被姬别情解开,露出那片狰狞可怖、又让他在后续吃足苦头的伤口。虽然两人有几年没见面,更没再这样为彼此换过药了,姬别情的动作却还是细致妥帖,生怕看不清伤到祁进似的,又凑近了些,将臂膊绕到他身后,扯出最后一点绷带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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