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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人?谁?”夫差皱眉问道,又端详了一番那玉佩,形制纹路确不似伪造,但自他将那块玉佩送给吴友,已有近十年未曾在意过它,如今仅凭一块玉,也不可能让夫差托付信任。

        “他只给我留了封信,说到时坐在大王马车里的一定的就是您,”他东张西望着,慌乱地掏出那薄薄的帛书来展开给夫差看,“有些事他现在不能当面说,让我转达给您。”

        夫差自然无法只听他一面之词,而那帛书内容看似殷勤,实际却全听凭“贵人”安排,遭人算计的可能太大,他刚开口欲问传话人姓名为何,就听远方守卫一声大喊,吓得这俩人都是一哆嗦,那年轻人拿走布帛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里。夫差坐在马车内,紧紧攥着玉佩,感觉手脚冰凉,又立马回过神来,将玉藏进了袖袋里。

        没过多久勾践带着袖端一点薄霜回来,原是清点一番发现渡江的船只少了几艘,如此一来耽误了时间,需到明早才能出发。临近北方又在水边,夜里异常冷,勾践为奴那些年留下了病根,如今十分畏寒,夫差抬眼看他嘴唇冻得微微发紫,犹豫了一会,最后起身坐到他身边,用毯子将他们一起裹住。

        ……勾践是怎么复仇的?

        夫差抬手将毯子掖紧,然后倚靠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幅的勾践……

        “夫差?”

        是还冷吗,声音竟有些发抖,夫差摸索到他冰凉的手,最后还是握住了,他轻嗯了一声以作应答,却半天未听见勾践的下文,他抬头看向勾践,见他不自在地偏开了头。

        “......无事。”

        耳朵都冻红了,夫差见他垂着眼睑,薄唇微抿的样子,心底暗暗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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