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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不清理掉,难受的是你。”勾践甩掉手上的水,“还是你将孤的视若珍宝,不愿意弄出来?”
这便对了,夫差怎么竟忘了勾践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折辱他,他冷笑一声,只说越王当真大度,这般不吝惜自己的东西。
纵是羞耻,把那些脏东西留在身体里遭殃的还是自己,夫差撑着桶沿缓缓支起身子,昨夜折腾了太久,现在只是手指都让夫差感到不适,况且勾践毫不避讳,用冰冷的眼神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眼刀一刃刃剜挑夫差的自尊。
到底是弄了多少在里头……夫差痛苦地皱起眉头,只是手指不知碰到了何处,让他全身突然哆嗦一下,他猛得咬住自己的胳膊,这画面似乎刺激到了勾践,他忽然上前来吻上夫差的唇。
“可惜吴王无法知晓现在这画面有多瑰丽。”唇舌分开时,他还不舍地舔过夫差的下唇,“吴王的唇生得好看,可临幸过别人?”
夫差正低头喘气,皱眉摇了摇头,不去理会勾践话里的狎亵,忽听头顶传来衣服簌簌的声音,他微微抬眼,又被吓得几要昏死过去。
勾践温柔地抚上他的后颈,指腹在那一处盘桓感受夫差的颤栗,明明身子已经害怕得颤抖不止,眼神却还不饶人,勾践受用他的怒视,又想看些更有趣的,于是手上力气忽然加大,就见夫差的双眼顿时充盈雾气失了神,两道眉痛苦地皱起,他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从脸颊到耳廓都飞上一片红,勾践抬起另一只手将夫差脸上的碎发拨至耳后,再顺势揉了揉他柔软的耳朵。
“咳……”夫差扶着桶沿又咳几声,将弄在嘴里的都吐出来,木桶似要被他的指甲扣出裂痕来,他又忽然抬手,重重打在勾践肚子上。
“吴王身体虚弱了很多,”话里究竟是怜惜还是嘲讽,夫差总归是无暇辨明了,勾践用手包裹住他气得发抖的拳头,刚才夫差那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不痛不痒,哪还有半点吴王的威风,他又是一脸怜爱地抚摸了一下夫差的手背,“孤不日将北上去彭城,吴王这般恐怕受不住舟车劳顿。”
夫差的双睫忽颤一下,顿首不发一语,不过是又用力打了一拳勾践。
“那是何人?”在一众车马中,文种看见越王扶着一人上了法驾,是这动作太过类似,还是那人的容貌太像一位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总之他轻嘶了一口气,问道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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