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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宴玉黎双眼被蒙灌春药,糊涂间被陌生男人深入破了处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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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亲了亲他的脸,宴玉黎哭得更厉害了。

        覆在脸颊上的唇有些干,起了皮,蹭得他的脸有点疼。他怀疑面前这个人是刚开始撕了他下裤,埋头在他腿间吸吮舔弄他花穴的家伙,那张臭嘴嘴唇也很干。

        “呜呜……”意识到哀求也没用,宴玉黎只能委屈地哭,身体微微发着抖。

        男人的手指摸到敏感的地方,他会不争气地绞紧花穴,仿佛在跟人家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他控制不了,因为春药实在太烈了,烈到已经快将他的理智全部吞没了。

        “啊……啊啊啊啊……呜呜……”随着手指的律动,宴玉黎的双腿打着颤,声儿也一阵一阵断,“唔——痛,好痛!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手指完全没入花穴里,男人用拇指碾弄着他的花蒂,酥麻感自尾椎一路攀升,如大浪摇摆扁舟的宴玉黎已经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多一点,还是快感多一点了。

        刚刚适应了手指在体内抽动,一颗骇人的肉球抵在了肉洞外轻柔地顶弄,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弄。

        半晌,宴玉黎才意识到那是男人的阳根,他哭得岔了气,含糊不清地说:“不可以……不可以进去……会很痛……求你了……呜呜……救命,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哪怕他叫得再惨,也没换来男人一份怜爱,他被进入了,肉柱还在慢慢地往深处顶。

        才进去一截就这么痛。

        那根东西好大,他的手腕也许都没那么粗,好可怕……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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