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郑景轩在祁霂刚被送进醉生梦死时就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敌意,那时祁霂刚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又乍然进了这种虎狼窝,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没什么精气神。
大概是为了自我保护,祁霂自发地屏蔽了自己,对周遭环境的感知都被削弱了不少,于是郑景轩好几次有意无意的恶意针对都被他忽略了。
直到那一次,那一次的教训将他直接拽出了自我建立的安全茧房,让他不得不直面血淋淋的现实。
祁霂至今都不知道郑景轩到底和那些人说了什么,只知道因为他的寥寥片语,自己被强行拖进了调教室,几个调教师把他吊起来进行了数小时所谓的敏感度测验。
回忆至此,祁霂闭上了眼睛,耳边又响起那群人猥琐到令人胆寒的低语。
“这小东西终于是落到我手里了,果然还是光着身子更好看”
“细皮嫩肉的,不愧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别他妈精虫上脑,人不是你们能碰的”
“不能操还不能干点别的了……听说这小东西性冷淡?”
“冷不冷淡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