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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拿了一个比较经典的工具,一把两个指节厚的檀木戒尺。按照丹恒之前更新过的智库上显示,这是仙舟小孩儿基本上都挨过的东西。这工具的特点是不用多大力就能让人吃到足够的教训,没有人可以安静地挨到两百不挣扎,仙舟人也不例外。
丹恒在更新智库时极其注重细节,他甚至备注了责打人的一方应该怎样握住尺身才能最省力地打出最痛的效果,当然是他拿自己亲自试的。三月只记得丹恒那次从开拓者房间出来时眼角都是红红的,而自己用六相冰隔着毛巾给他冷敷了很久才消肿。
“嘶......戒尺。”丹枫对这个东西有印象全靠镜流家那个小崽子。现在想来确实不怪那小子哭着滋儿哇乱叫喊他救命,剑首的力气再加上厚重的戒尺,确实像是上刑一般了。她哪怕换成巴掌都够那小子喝一壶了,虽然没到皮开肉绽的程度,但景元的哀嚎声从院子里传出来时连白珩都被吓炸了毛。
“哇!这么厉害!第一下就猜到了,难道这工具在罗浮真的已经普遍到连龙尊都挨过的程度了吗?”三月七把这个工具放到了另一边,示意星来接替她换下一种。
“尚未,只是有幸治疗过被这工具打出的伤罢了。”丹枫又在意识中回了丹恒一句没有说出来,“龙师没有胆子动我,况且这东西打在我身上会断,不过你若是想看下次可以叫镜流在我身上拿鞭子一类的试试。”
丹恒感觉自己又被嘲讽了,他就不该担心丹枫,也多余问。也对,龙尊怎么可能自己解了防御任人宰割......想到这里丹恒沉默了,好像曾经梦到过的记忆里,确实是有取髓剥鳞被锁链吊起的片段。
“换下一个吧。”丹枫感受到了丹恒那一瞬的呆愣,他不懂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他没体会过,他只知道那悲伤好似会传染一般,让他很不舒服。在来到这个列车前,他经历了什么?
“好啊,下一个让我来。”星拿了一个明显过于欺负人的工具——菊花拍。这种长条形的皮革制工具拿来在臀缝处轻拍几下就足以让挨罚的人感到又羞又疼,特别是还有生姜的加持,这感觉就得更加酸爽了。
“把腿再叉开些,腰再塌下去一点儿,嗯对就是这个姿势,感谢你的配合。”开拓者把工具抵在臀缝处,轻轻扫过了三下,没有用什么力气,仅仅是像在拍灰那般。
“呃啊!.......唔......好辣.....里面....呜好疼.....这是什么?”丹枫也没有想到会有工具被用在那里,臀缝处的嫩肉平时都被隐藏的很好,连带着中间的那朵小雏菊一起被这般责弄还是第一次。丹恒更是羞得直接宕机,他现在有些后悔采用这种方式坑丹枫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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