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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完全无视了丹恒让他别再发出这种声音的警告,毕竟他在意识深处也难免会有因为过度刺激而破功的时候,那声音若是被两个小姑娘听了去才是会被弄到下不来床。
丹枫配合着她们一次又一次的挺腰、抽搐、再到喷水。高潮后她们也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顶多会同他亲吻全算做安抚,有时是额头,有时是持明敏感的尖耳,更多时候则是会故意堵住他的嘴唇让他只能在下一轮开始时呜呜哀鸣。
“哈啊......嗯......可以了......呜......插进来......”丹枫看到了星手上拿着的鸭嘴钳,他自己就懂得医术自然晓得那是什么器具。但他没想到丹恒对此确是一概不知,难免分了些精力同他解释。
“噫......被撑开了....呜.....慢些.....慢.....啊.......”与丹枫共感的丹恒无法习惯被从内部打开的感觉,更何况这物件进的比他想象中还深。体内那个闭合的器官清晰可见,尾巴不由自主的遮挡了上来防止更多冷空气和水灌入,只可惜被三月捉住缠在了手臂上安抚。
三月与星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星跨坐进浴缸里绕过丹枫从身后抱住了他,用腿控制住了他的下半身防止等下他因为受不住而躲闪。那样会不会意外受伤谁都不好说。她们知道接下来的操作不管是不是定力高的人都是会挣扎的。
“那个......咱就是说你要是害怕可以把眼睛闭起来,用那么可怜的眼神盯着咱也不会心软的......吧。”三月其实已经被这个可怜巴巴里又带着一丝傲娇的眼神给蛊到了,饮月状态下的丹恒有种说不出来的魅气,特别是丹枫其实是帮丹恒展露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
“噫!啊.....不要.....不要撞那里......嘶......好酸......哈啊!......放开我!唔......三月.....轻些......三月......不要了......”丹恒的眼睛被开拓者从身后拿手挡住了,所以他并没有看见三月七是如何拿着一根细细的玻璃调教棒抵着那个禁闭的小孔打转试图让它接受外来者的入侵。
那根棒子柱身很细,但最底端却衔接着一个冰冰凉凉的小球,每次与身体接触都会让他瑟缩一下,毕竟触感太鲜明了,那个地方从没被造访过,却要在第一次就承受这般凌虐。好在三月没有像平时那般没轻没重,她在那处循序渐进的扣动。她仅用手腕的力气带动着小球在那个流水不止的地方震动着,丹恒呜咽着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丹恒适才见丹枫被弄得有些难以忍受了便逞强接管了这具身体的主意识,然而在他们俩人共感的状态下不管换谁来承受被开发子宫口的刺激区别都不会太大。特别是那种对未知的恐惧让丹恒在明明也没有很疼的情况下喊叫哭泣,不停地叫三月轻些慢些或是干脆不要再继续,而三月也仅仅只是停了那么一会儿,连玻璃棒都没有从那处挪开。
“丹恒老师,你还好吗?咱已经把玻璃棒卡进去了,等入口再松软一些能吃进去咱的拳头,然后咱再把那啥放进去就大功告成了,你现在可以把那个球拆给我了。”三月七像是给他宣判了死缓一般告诉他这场“酷刑”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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