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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主动说话，李昭也自觉失言，不好意思再搭话。

        这事也是他听比他资历老一点的人说的，说是周厉有一个隔壁单位的追求者，姑娘追了好多年不死心，经常到特事处来堵他，并且放下狠话，说只有自己受得了他，周厉前妻就是受不了他爱犯毛病才跑了的。

        当时周厉脸色就肉眼可见地沉了，瞪的姑娘心一凉眼一热，嗷地就哭了。

        单位里其他人才知道，原来周厉没说完的故事是，这位貌比天仙的妻子并不是被他金屋藏娇，而是已经离开周厉了。

        李昭有点挫败，都说领导脾气再好自己也要拎清楚身份，这回自己失言了还不得被周厉狠狠记上一笔。

        还是怪自己仇富仇的昏了头。

        他低头开车，已经上了平坦一点的公路，周围能够看见不少积雪，因为走的地方和大部分人的行驶路径不同，不知不觉中路上已经只剩下他们一辆车，在逐渐变黑的夜色里格外刺眼。

        李昭尴尬地咳了两声，想着怎么把场子圆回来。

        车厢里没有开灯，周厉的神色晦暗不明，他手里捧着地图，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良久他抬起头，已经收起了刚刚那副挑三拣四，玩世不恭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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