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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放在扳机上，迟迟没有扣下去。

        “你在犹豫什么？”陆睢没有回头，淡淡地问，“是舍不得他还是舍不得我？”

        何雾说道：“我只是在想，要是杀了你这个城主，我还能不能全身而退而已。”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弹夹是空的。

        陆睢背负着他，不知道何雾究竟是对谁开了枪，不过他似乎已经猜出来了，有点可惜地扭头道：“我明明是让胡宁装子弹的，怎么是空枪。”

        疯子，何雾笃定，他从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怒火，整个人要扑上去和他做个了断。

        “何先生，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地上躺尸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束缚，从地面爬了起来，一边摘下头上的麻袋，一边威胁似的说道。

        何雾回过头，缓缓举起双手。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会留周止的命。”他冷然道。

        地上躺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周止，而是刚刚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名拍卖官，陆睢嘴里的胡宁应该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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