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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重转过脸来,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你到是比孤想象中还要蠢笨。”
却比他想象中还要仁善。
他轻笑一声,只是那笑声中多有讥讽:“既知自己处境艰难,却还要去惹那得罪不起的祸事,今日若不是孤,方才的川王便是你的下场。”
容玉尘一双清浅的眸光微闪,虽然不知他为何帮自己,却还是垂眸俯身识趣的道谢:“多谢陛下。”他身后墨发披散,遮住了清瘦的腰身。
殷重收回视线,起身迈开长腿从他身边走过,宽大的衣摆划过他的手背,低沉的声音传来:“自己去找福碌领伤药。”
容玉尘瞬间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他离去的背影,随后抬起手,看着掌心细微的划痕,他方才分明没有抬起过手,他竟这般敏锐。
这是他方才搬石头时不慎划到了尖锐的地方,之前分不出心来去注意,如今他这般提醒,到是有些微疼痛。
他走出门外,看见在外等候的福碌,福碌脸上已经有了许多皱纹,年岁已大,看到他出来,也未看轻他,只是告诉他,已经将云九安排好去了别的宫殿办差,将手中备好的药瓶递给他,随后便要走。
容玉尘出言叫住了他,问他为何殷重今日会帮他,福碌眨着老眼看了他片刻,沉吟一阵,还是告诉了他。
他年轻时便被分到殷重身边照顾他,因此知道许多旁人不知的事情。
原来殷重母妃年轻时容貌惊人,性格温婉,先皇将她从民间强娶回来的,恩宠加身,只是宫中从来不缺美人,时间久了,新人换旧人,恩宠也就越来越淡,到最后几乎没有见过先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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