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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杵心中迁怒于他,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于是当日深夜,他就被逼着跪在王仁有的棺木前,命人在门外看着他不准动弹,要让他跪满三日,不准进食。
偌大的灵堂内,只有他身着单薄纱衣,赤脚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前,门口小厮听令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前面的棺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真可笑,明明不是他的错,被强暴的是他,他却要为伤害过自己的人守灵。
王贵杵莫不是将他当王仁有的人了,若不是殷重只说了三日,他是不是还想让他为自己的儿子殉葬?
现下已是巳时,夜风本就清凉,他身形单薄,身子又不如从前般健朗,已经冻得有些瑟瑟发抖,地板实在有些冷硬,稍微跪久一点,他的膝盖就一阵疼痛。
他一点也不想为这种人下跪,当即便要起身,那小厮见状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复又压了下去,膝盖再次嗑上地面,疼的他眉间瞬间拧紧。
他蹙着眉抬头看他,伸手就要去推开他。
小厮紧紧盯着他的脸,咽着口水将伸来的手腕抓住,暗暗摩挲了两下。
容玉尘怎么会感觉不出他的动作,对上他逐渐露骨的眼神,心中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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