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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是不重,软绵绵的,只是你脸再偏一点,就要被他划破相了。你的好心情渐渐消散,一瞬不瞬地盯着人鱼的眼睛,笑容明明灭灭最后落了个冷笑:“先生,你似乎还没好啊。”
热潮还没有过去,身子泄过两次反倒更烫了,他绷紧身子咬紧牙关难捱地忍。你送了两根手指掀起唇片,在齿列间游走,示意他松口。他不配合,张嘴就要咬,你故意没避开,还刻意往尖利的犬齿划,手指就真的被划破口子了。
腥咸的血进了嘴,贾诩立刻啐了几下,但来不及了。疼痛煎熬着他,那条鱼尾左右上下胡乱地在水中扭,没一会就彻底无力了,沉沉地垂着。你先上了岸,拖着人鱼往亭子里拽。
贾诩的府临水而建,池水边还有一处别致的小亭子。他平日大约会在此处品茗,亭内石桌上还有齐整的茶具。
人鱼任你拖拽出水,他已经疼得没有力气骂你了,一张脸浮着病态的红,每一次落些血到身上,他都会泛出不寻常的绯色。
拎着空茶具往里灌了些池水,你掐住贾诩的下颌强迫他张嘴:“喝点水把血吐出来吧,先生。”
贾诩怎么说得出话,他的舌头前后探了几下,估计在骂你。一点头,你松了手,说:“既然先生上面这张嘴不想喝,那我就请下面那张嘴喝吧。”
菊穴的鳞片被你揭开,你强行让他趴在你腿上,两根手指撑开谷道,往里送壶嘴,水流沿着壶嘴进了他身体。人鱼惊得要跑,拖在地上的鱼尾左右摆了一下,幅度小得可怜。
茶壶容量不小,装满水全灌进去,贾诩的小腹就鼓了。接连灌了三壶进肚,人鱼小腹鼓得像三月怀胎,壶嘴一抽出来他就收不住水,淋了你的手指。你不满,从身上取下玉佩塞进穴里。
那枚玉佩是你自己买的,翠绿温润,呈水滴状,杏黄的穗子垂在紫绸缎般的鱼尾上,穴口一缩穗子就一摆,倒也挺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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