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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自己真正看到他的时候却又犹豫了,她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他真正的好。
虽然这几年来齐旭好似过得有些苦,但她觉得这大概也是自从齐年和刘婷去世以后他过得最为平静和安宁的日子了。
没有了众多躲在暗处摆在明处的长枪短箭,胡氏虽然看似不闻不问,实际中却也对他不乏照拂。
还有胡沁那个孩子,当年婷姐可真是目光如炬、深谋远虑,为齐旭早早就定下来这么一门好婚事。
回想起早上在病房内看到的那个充满敌意的眼神,其中隐藏的威慑力与压迫感恐怕比起自己来也不遑多让,徐一宁实难相信她真的只是一个才刚刚十八岁的孩子。
不过再一想到,她竟然能心思深沉到这么多年明明早就已经清醒恢复意识了,却依然能偷偷掩人耳目装作昏迷不醒欺骗外界,以期换取胡氏继续对齐旭的照拂,那她也就不再觉得奇怪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胡沁已经醒了?你们两个在这儿玩什么呢?过家家?”
如果说齐旭真的已经愿意甘于这种平凡、丧失了去争抢的斗志,只想守在自己在乎的人身边好好生活,那她自是愿意不再去打扰他。
可是直到她慢慢发现,齐旭竟然在默默中以这种突破自我生理极限的方式,一直在不断的淬炼自己的意志力。甚至还是在明明知道胡沁已经清醒的情况下,仍然在她面前泰然自若的演戏,甚至罔顾尊严的自我凌虐。她突然开始嘲笑自己白活了快四十年,她怎么能忘了,有一种力量叫做“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龙生龙凤生凤,婷姐的儿子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些许挫折所打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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