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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重面容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深意,声音穿透大殿,让王贵杵身形一僵。
“你既然想让孤给你讨回公道,怎么不说说萧卿为何杀他?可是怕毁了令郎的身后名?”
王贵杵脸色大变,那日他早已封锁了消息,众人只知萧楚离杀了他的独子,却不知是他强暴罪俘在先,更何况强暴的还是个男子,说出去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他猜想那萧楚离定然不敢将此事宣之于众,否则他与棠国罪俘厮混的消息传出去,定有损他的威望。
殷重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脸,笑的十分温和可亲:“孤听闻,令郎为官平庸,既无惊世之才,亦无高洁品行,往日多流连烟花柳巷,走街霸市,孤很好奇,他是如何当上县官的?”
王贵杵当即跪下,听懂他话语中的深意,方才还有些理直气壮,现在却颇为诚惶诚恐:“陛下明鉴,臣绝无利用权职为子谋官、任人唯亲之意……”
殷重懒得看他,不过是个仗着有些威望有恃无恐的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不光脑子糊涂,心也蒙了尘。
他将视线移开,落到容玉尘脸上,似笑非笑道:“说来此事虽是萧卿的不是,却也是由此人引起,不若孤将此人交给你几日,让你出气,如何?”
王贵杵这才转头看向一身伶人装扮的容玉尘,想起那人萧楚离抱着此人离去,也知道陛下不会处罚萧楚离,于是只能忍下心中不甘,顺着他的话应了下来。
于是容玉尘就被绑着随王贵杵回了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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