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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办法忍受阿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露出那样伤心又绝望的表情。

        他会疯的。

        于是他留了下来。

        “而星竹，对不起，我想我没有办法像曾经那样爱你。”

        那些爱意还残存着，也在时刻影响着他，让他无法做出任何伤害顾星竹的事。

        保护他是他下意识的习惯。

        不过那些爱属于两年前的陆沉墨。

        “没关系。”顾星竹笑着，他早已习惯忍受着那些不知名的疼痛，“明天我会离开，顾氏还有很多事需要我打理——”

        反正得到过哥哥就够了。

        那些温暖，足够他走完剩下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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