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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又给了他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白皙脆弱的脸颊上两个刺眼的巴掌印很快浮现出来,陆骁摸了摸他红到发烫的脸,又一个巴掌过后,淡声问他:“还舔吗?”
三个耳光,一句问话,阮灵筠连疼带委屈地红了眼睛,胯下的性器却不知廉耻,仿佛被喂了兴奋剂似的,对着陆骁堂而皇之地竖起了旗杆。
陆骁玩味儿地笑了一声,阮灵筠看着他的头离开之后重新落下来遮住了瘢痕的衬衫,舔了舔嘴唇。
半晌后,阮灵筠豁出去地干脆上手,自下而上,一颗颗地解开了陆骁衬衫的衣扣。
雇佣兵头子精壮的上半身露出来,结实的肌肉和各种伤疤同时展现着寻常人永远不可能有的力量感与杀伐气。
阮灵筠看得口干舌燥,沉默里,他近乎献祭一般,双手背在了身后,头却义无反顾地向前,在重新凑到Lu腹部新伤的时候,虔诚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慢慢地在那道凸起的瘢痕上轻轻舔舐起来。
他怕陆骁把他拉起来再给他几个耳光,所以身体一直在抖,可是柔软舌尖小心抚慰伤痕的动作却始终没停。
他那么虔诚,又那么倔强,一边在无限地驯服,一边又在叫嚣着被征服。
即使一直在理智地拒绝,但陆骁也必须得承认,眼前这条小狗确实撩到了他心坎儿上。
他胯下的欲望被撩拨得蠢蠢欲动,在阮灵筠大着胆子想把舌尖往下走的时候,他戏弄地拍打着奴隶已经微微肿起的侧脸,卡着他的脖子将他与自己再度拉开距离,“这么想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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