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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那还被靠在床头的手悄悄地攥紧了,“刚才您说您把我主人绑走了,那现在……”
阮灵筠想问现在他的“主人”回来了吗,他想叫陆骁主人,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陆骁这会儿已经完全从方才的放浪形骸里缓了过来,他身上的战术背心染了血沾了土这会儿又被汗水打湿,连他自己也嫌弃,他在阮灵筠说话的时候随手将套头的背心一把拽了下来,回头挑眉去询问没头没尾把话只说了一半的奴隶,“嗯?”
“……”嗯,嗯你大爷!他妈的装傻装的跟真傻一样,是我想认你当主人,又不是让你认我当主人,你至于怂成这——
……阮灵筠心里疯狂输出的骂骂咧咧,在看到陆骁腹部缠着的绷带时猛然顿住了。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起来,挣了一下又被四肢的桎梏狠狠地拉回去跌在了床上,在手铐的哗啦作响声里,他惊疑不定地看了看隐隐又有血色透出来的绷带,又抬头看了看被他的挣扎重新吸引了目光的陆骁,“您受伤了?”
陆骁不想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反而在沉默里,床上的奴隶匪夷所思地更近了一步,“您受伤了还这么能搞??”
“……”陆骁猝不及防地又被他呛了一下,不咸不淡地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你有意见?”
他这副样子要搁之前,阮灵筠肯定就怂了,但这会儿他却没顾上,反而皱眉又顶了回去,“我意见大着呢,处理过了吗?绷带上有血迹,伤口是不是裂了?你把我解开我看看!”
他是真的担心,陆骁也看出来了,一时觉得有趣,大手掐住了他的脸,肆意地捏了捏,逗弄道:“怎么着?裂了你给我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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