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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灵筠心里充满恶意地自嘲自己这没劲的命运,竭力掩盖的底细被人这么轻而易举地掀了个底朝天,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借着翻那本册子的动作,避开了白鸿的目光,“你们都知道我的底细了?我是说——Lu先生,和你们这些在他身边的人。”
“本来也不可能是秘密,你以为地下区是随便谁都能塞人进来的?怎么可能?”白鸿耸耸肩,“进地下区的奴隶只有两种,要么是犯了大错必须回炉重造且生死不论的,要么就是买主或者乙方根据合同内容要求重新调教的,除此之外,别的奴隶不归我们管,自然也不可能出现在地下区。”
阮灵筠点点头,“我属于第二种?”
“你现在的公司收购了你的前公司,但你前公司跟岛上的合同还在有效期,所以你老板把你送过来,也算名正言顺。”
“……”阮灵筠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原来如此。”
陆骁让白鸿送东西过来的时候当着全队的面跟他说了,说是阮灵筠不懂的规矩让他教一教。
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从没开过花的老铁树其实自己都没弄明白,阮灵筠是外面送给他一个人的“礼物”,跟地下区那些随便多少个调教师都可以一起调教的奴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阮灵筠的“排他性”在这种状态下,基本就可以等同于陆骁的独占欲。
而陆骁呢,是个自己喜欢的武器,别人连摸都不能摸一下的偏执狂。
由此及彼,白鸿觉得自己这会儿要是按陆骁的这个命令办了,回头儿等他们老大回过味儿来,指不定就得杀他个猝不及防的回马枪。
都用不上训奴隶的那些花花哨哨的方法,单就一个练体能,白鸿就能随随便便被他榨干在训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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