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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不习惯陌生的地方而哭泣,师兄会带他去后山,小心翼翼放下自己视若珍宝的乘月剑,亲手给他抓兔子玩。
这样天生就能轻易获得所有疼爱的人,真的太讨厌了,公孙钰想。
后来楚辞生被检查出天缺之体,这种体质仙途断绝,无可救药,只能等死。
公孙钰只觉得,那时自己是多么痛快啊,现在沧涯山上的凡人终将滚回自己的污泥里去了,沧涯山不会养废人的。
可惜他错了,天真纯稚的小孩,依旧长成了干干净净的青年。
哪怕周身环绕着置疑与嘲笑,他依旧从容温和,像一块永远温润,不染脏污的冷玉。
可无论这块玉怎么折腾,都没有脏。
好想好想把他砸碎、弄烂啊——
公孙钰舔了舔唇,比女孩更加纤长浓稠的睫羽轻颤,眸底划过隐藏得极深的怨恨与痴迷。
想要弄脏他,把他摔碎,扔进烂泥里去。
等到那时候,公孙钰才会开开心心把弄脏了的白玉捡起来,放在怀里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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