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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好像听见房里有笑声,是小姐在笑吗,还是有旁人在呀。”
水月没办法抽出脚,只好将脚趾都蜷缩起来,美代子却沿着脚心皱起的纹路,继续玩弄着脚丫。她刻意放缓了力道,这种程度的刺激刚好在水月可以承受与不能承受的边缘上来回跳动。水月的脚心分泌出汗水,脸孔上抽搐着,却强作镇定地说,“烦死了,哪里有什么笑声。你快走,我要睡了。”
听着小姐一如既往不耐烦的语气,悦子不敢追问,转身离开了。听见脚步声如同潮水般远去,水月这才松了口气,美代子终于放开了她的脚,给她穿好了指袜。
“这么美的一双脚,应该让悦子也进来看看,小姐说是不是?”美代子见水月涨红的脸,也没再打趣她,为她铺好床褥就准备离开了。
一直跪坐着发呆的水月,忽然拉住美代子的衣袖,哀求道,“你就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过去我是难为过你,你如今也报复回来了,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小姐说什么呢,我可是一直很仰慕小姐,才请求夫人过来伺候小姐的哦。”
“我可以…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放过我。”
“小姐也太看不起人了,就算我贪财,又知道的没错的话,内大臣大人每月送给小姐的钱,不是都直接送到夫人那边吗?”美代子居高临下,伸手抬起水月的下巴,露出可怜又可爱的面孔,“小姐拥有如此美丽的一张脸,我才舍不得呢。更何况,若是不小心向夫人说漏了嘴,小姐可能会遇到更大的麻烦哦。毕竟夫人近来一直想要惩治一下小姐呢。”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水月脊背上窜起一阵寒意。
“我自然知道。小姐来了石山寺之后懒怠任性是出了名的,狠狠打屁股也不为过呢。”美代子笑道,“小姐还欠我五十下巴掌呢,拖着不还可是要收利息的。”
美代子终于走了,水月伏在地上吞声哭泣,怕再给人听到。她又是担忧,又是悔恨,一想到可怕的信子,在被子里也瑟瑟发抖。奈何身子又困又饿,哭累了,迅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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