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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恶戏

        这是个安静的夜晚，在寂光的掩映下，物影皆遁逃入黑暗，镜池的水也变得灰蒙蒙的。只剩虚幻的风声，以及夏夜里唧唧吱吱的虫鸣。

        水月习惯在晚上写书法，夜里什么都做不了，专注地将精神投入在创作上，有一种忘我的幸福感。悦子将文房四宝也带上了，她点上灯，将毛毡铺好，摊开一重纸，取出唐墨和兔毫笔摆好。水月的目光落在笔杆的螺钿上，拿在手里把玩，倒真有点想写东西。悦子用犀栉为水月梳过头后，就退下了。水月睡觉轻，平日不喜欢有人守夜。水月在案前独自坐了良久也不知写些什么，直到夜深了，寝殿里也熄了灯，她吹灭了火，侧身躺在台账中。

        换了一个地方她更加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半梦半醒之间，被外头的声响吵得清醒了。那动静不大，偶尔冒出来个一两声。水月的双眼已经适应了黑暗，她坐起来，轻轻拉开格子门，渡殿窗纸上透出的月色很好。打开窗户仰望出去，可以看到天幕上挂着的星星。四下寂寂无人，唯有窗外的仿若波涛的山风，细耳听去，那动静好像是下人房中传出的。

        水月本不想多事，但今日实在无聊，想着悦子如果没有睡，两个人在院子里聊聊天也好，刚好她想去一趟金隐，于是向着北面悄悄走了出去。北门的渡殿后面有一扇没有拉紧的格子门，水月正想敲门，却听见了诡异的声音，好像是……痛苦的呻吟。她侧过身，从门的缝隙看进去，看到了两个人在里头，四条纤细的腿儿正纠缠在彼此身上，结实的屁股对在一起，用力地互相摩擦着。那声音就是从她们口中发出来的。月光晶莹，照得这对赤裸的身体更加光洁，也让这一幕更加淫靡不堪。

        其中一个人好像是悦子，水月认的很清楚，另一个好像是信子的婢女，名字也许是爱子，她不是很确定。虽是女子，那人的肩膀却很阔，胳膊生的很有力量，给人一种很健美的感觉。水月震惊到无以附加，不敢相信这个正在放浪求欢的人是和自己朝夕相伴的悦子，尤其是她求欢的对象竟然也是女子。先前她不知女子之间还可以交合，联想起自己的经历，更是觉得污秽难当。

        两个人又跪坐起来，互相搂抱，贪婪地亲吻起来，老旧的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爱子的手在悦子的胯下撩弄了一会儿后，开始快速地抽插，弄出夸张的水声。

        水月一面恨悦子不知廉耻，一面却又被二人的动作深深吸引，以至于注意不到附近的其他动静。水月虽然看不清悦子的表情，但是她在黑暗中狂乱扭动的身子，羞怯而又放荡的呻吟，让水月也面红耳赤，诱发出些许情欲，再加上憋尿的刺激感，不觉间不断和寝衣摩擦的乳尖已经硬了起来。

        忽然有人捂住了自己嘴，水月没有想到偷窥之举会被人发现，吓得背后一阵恶寒。

        “嘘，安静一点，小姐也不想被人发现吧。”是美代子的声音，水月下意识想要挣脱开却拗不过对方的力气。

        “小姐似乎对偷窥很有兴味啊，”美代子的另一只手，大力地揉在水月的酥胸上。水月的口被她紧紧捂住，发不出声音，也根本扭不开美代子的桎梏。她没有想到美代子的力气竟如此之大，在恐惧与羞恼的催化下，大脑一片空白，任由美代子对她上下其手。

        美代子揉了一阵子，弹了两下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若不是捂着嘴，水月恐怕已经叫了出来。她勾开水月的衣带，衣襟自然地向两边荡开，露出洁白的乳沟和小腹，手指则径直向大腿的根部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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