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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你走吧。”
宗槐得了自己想听的话,便让他离开。
云涯宗大师兄与宗主亲子即将结为道侣,放在整个修真界,也是极匪夷所思的。
先不说云涯宗主脉向来修习无情剑,很少有人举办结契大典,只说这成亲的两人,都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人惊才绝艳,据说一柄乘月剑已不输剑尊当年威势,是天下第一宗板上钉钉的下任宗主。
另一人身份贵极,却是出了名废物,据说用了无数天材地宝灌体,还是连筑基都未曾突破。
——难不成宗槐这是要死了,才急着给自己儿子铺路?
——不过,剑尊活了那么多年,要死也不奇怪吧?
无数人心思浮动。
常年被瘴气笼罩的北俱芦洲,悬浮在半空的魔宫内,侧倚锦榻的美艳魔族动了动,宛如子夜的五黑发丝随着动作倾泄而下,淌落至苍白如脂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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