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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玉替哈罗德整理好衣服，眼睛落在他晃动的猫尾上，好奇地问：“尾巴也有感觉吗？”

        哈罗德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就像身上突然多出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器官，但却很自然地明白该如何操控，他点点头：“有的。”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好笑地补充，“你会害怕猫吗？”

        鲛人应该也算是鱼吧？

        姬玉摇摇头：“不会，很可爱。”

        付款的时候，哈罗德特地问过店主航空艇的位置，沿着路标很轻松地找到了伫立在森林外的高大塔楼。

        哈罗德支付了两个座位的金币，到等候区排队时，不少同样前往人族参加冬日祭的兽人把目光投在哈罗德身上。

        异样的目光让他不太自在，将兜帽扯了扯，头顶的猫耳不耐烦地抖动，终于排上了航空艇。

        航空艇在人族的塔楼设立在王城外不远处，下艇后很顺利地通过了城门守卫的检查，哈罗德领着姬玉轻车熟路走向城内。

        大街上各个种族人头攒动，哈罗德走向智慧女神像，在道路尽头，是一座古朴的教堂，爬山虎缠绕着泛黄的墙壁，秋千随风轻轻摇晃。

        一位头发灰白的老教父坐在竹藤编成的摇椅上和一名年轻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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