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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罗德疑惑地歪着头，换来的是姬玉突然的猛干，像是在暗示。

        “上次......做这个。”姬玉耳根泛红，逐字逐句组织语言，轻声说，“你说、好舒服。我自己、学会的......”

        他说得很慢，边说边眨着眼思考，险些咬到舌头，哈罗德趴在姬玉肩头，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

        是说上次发情期，哈罗德对他说了好舒服，被偷偷学会了吗？

        ......有时候太聪明也会惹人生气。

        哈罗德咬着牙没有说话。

        姬玉捧起他的脸，让哈罗德直视他，上挑的桃花眼中满是无辜与歉意，他抿着唇：“抱歉、哈罗德、不舒服？”

        哈罗德摇摇头：“不是的，殿下。”

        “上次、有说、舒服。”姬玉坚持，“这次、没有。我、做得不好，抱歉......”

        哈罗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吻住姬玉的唇，慢慢蹭到他的脸颊，凑近他瓷白的耳朵轻轻说：“殿下，您做得很好......只是，不要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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