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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子得意道:“把听话的女儿教训得听话,可是母亲独有的成就感哦。”说罢,信子一抬手,将珍珠一把全抽了出来。珍珠连续快速的摩擦,叫水月身心一片空白,叫得停不下来。
信子见已经调教的差不多了,便叫那两个人为水月解开束缚。那两个人将水月摆成屁股朝天,两腿大开,脸贴在地上的姿势,嘲笑道:“知道信子大人的厉害了吗?”
“知道了……”水月伏在地上,颤抖着回应,已经屈服了的她卑微地向信子乞求道:“求您饶过我吧……”
水月含恨求饶的模样,叫信子内心十分满意,嘴上却还在严厉的呵斥:“水月不是最喜欢打屁股吗,还不老实?”
“请严厉地惩罚我。”水月啜泣着说:“水月最喜欢打屁股了,请信子大人赐鞭。”
伴随着散鞭的责打,水月愈加服从,啜泣的姿态也更为卑怯,和平日里的傲气不逊截然相反。虽然水月反复求饶着,信子却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皮鞭,哭泣哀嚎与皮肉的抽打声,此起彼伏。水月的红臀和周身散落的红痕,这种异样背德的倒错感,却为水月染上了一抹极妖冶的美丽。残忍的惩罚过后,水月几乎站不起来。
信子享受着水月屈服的姿态,她喜欢水月身上那可贵的傲气,在摧毁的时候,尤为绚丽。那不堪回首的尊严,美丽与体面,从此都里水月远去。最为极致的践踏,正是信子所追求的趣味。
“还敢骂我吗?”
水月浑身颤栗着,不过一上午的功夫信子已经折磨得她筋疲力尽。尤其痛苦之中的欢愉更为煎熬,她深深为自己的淫乱而感到悲哀。水月知道信子随时可以叫自己死去活来,除了尽心服从再无别的出路,于是她颤抖着答道:“再也不敢了。”
信子见此,满意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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