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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深呼吸几下,不想粗鲁地做爱,但他看着床上抓着床单小声哼唧的李忘生,又在心里骂了一句:谁他妈第一次上床就会弄?
心里这么想,但他动作只是更用力了些。真要像第一次做那样让人难受,他舍不得。
等湿滑的内壁自发地层层叠叠缠上青筋迸发的阴茎,谢云流就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他原本动作还是慢的,但李忘生双臂缠着他的脖子,张开嘴巴任由他侵入,左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上了他的腰,他便也控制不住了,直出直入地,每次都要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卡着冠状沟,再全根而入,几乎想要把囊袋也要插进去一样。
偏偏两人相性实在是好,谢云流一插进去,十次有八次都能抵上那一块要命的地方,李忘生被插得又难受又爽,小声呜咽着,更依赖地靠近给予他痛苦欢愉的人。
谢云流只觉得自己插入的地方简直是天堂。没有那层塑料的阻碍,快感来得更加汹涌热烈,把他的脑子都熏坏了,只想着把身下的人干乖了,每天就在床上等着他最好。
余光瞥到旁边大衣柜上的镜门,谢云流就抑制不住脑子里那些下流想法。
他把干出一身水的李忘生搂起来,就这么连着把人换了个方向。
李忘生有气无力地嗯嗯啊啊几声,到底是被人贴着背后坐在谢云流怀里。
谢云流看着镜子里的人,右手把他下巴挑起来,下身不老实地挺了挺,语气带着笑,又贪婪:“忘生,看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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