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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的泪水再次决堤。
慌乱中手脱离衣角一阵乱抓。
陈瑜看着鸡毛掸子的一段被青年拽到手里,下肢已脱力般跪坐到地上,已不在乎伤痕累累的臀面与地面接触后带来的二次伤害。
她叹息。
彼时他正好回头,目光小心翼翼地与她对撞。
还没完、还得继续。陈明褚读出她的意思。
心凉了半截,无意识地扣底面,张张口试图发声。
——“陈瑜。”
痛哭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不出意料地沙哑。
他观察着她的神情,一寸又一寸描摹,与记忆里反复对比,给自己对峙的勇气。
可那抓着凶器的手心早就沁出冷汗。他对这样工具深深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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