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不和翁临旭见面,直到爷爷去世。
那张熟悉的脸时隔七年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刻意被压制的情感瞬间喷涌而出,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想和翁临旭做爱。
这种可怕的念头一产生,翁亦川就立刻压了下去,当天晚上,他去了酒吧,在手下的建议下点了个鸭。
肯定是这些年花穴都没被满足过,所以才会在见到翁临旭时反应那么大。翁亦川想。
二楼的包厢内,酒吧震天响的音乐被隔绝在外,翁亦川解开白衬衫领口的纽扣,随意扯了下酒红色的领带,露出白皙的锁骨。
“知道该怎么做吗?”翁亦川已经脱下了裤子,此刻修长的双腿正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
被点来的鸭子咽了下口水,他是今天刚来的,因为翁亦川要求要干净,所以被主管赶鸭子上架,实际性爱经验为0。
原本他已经有点想打退堂鼓了,但在看到翁亦川那张漂亮到不像真人的脸后,他一下愣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翁亦川看他呆愣地站在原地也不回答,有些不耐烦。
“陈,陈凛声。”
“把裤子脱下来。”翁亦川抬眸,黑色的瞳孔就像被细细打磨过的黑曜石,漂亮得仿佛只能在博物馆的藏品室才能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