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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从良有苦说不出,势单力薄的他震惊之余也只能胡乱地扑腾着,却仍是双拳难敌四手,被强行押回了池清坞。
卿舟越看蒯从良那张急地快哭了的脸心里越舒坦,但不知为何,傅谷却仍是一脸高兴不起来的样子,“谷子,缺什么少什么就跟你舟哥说,舟哥一定让你把人娶到手。”
傅谷怔怔地看着蒯从良被拖走的方向,喃喃自语道:“……旗袍。”
卿舟没听清,“什么?”
“他说旗袍。”温梓眀说道。
“旗袍啊,好说。”
卿舟拨通了李伯的电话,兴奋地嘴角就没弯下来过,“李伯啊,给我准备一套紧身高开叉旗袍。”
“对,女式的,现在就要。”
“尺码……”
卿舟将电话拿远,问傅谷:“谷子,你老婆穿什么尺码的裙子?”
在场听着的村民不知道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卿舟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他此番前来根本不是来庆祝什么好朋友的婚礼,而是来羞辱他最恨的那个人,蒯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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